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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

男主在林宥嘉《說謊》歌詞開篇淡然獨白了一段。

自己近幾年是談過幾個優質對象,生活有情感潤澤亦不孤單,可能自己平日遊蕩、行事不著邊際,最終都未能成眷屬。此段自白輕描淡寫,男主對於幾段情感曆程的表達口吻似乎克製的承認,他也未對幾段失敗情感回首追悔和愧疚。幾段情感而已,過去就過去了。

呤唱至男主第二段獨白,故事立體豐富了起來。獨白既是獨白皆非獨白。男主和前任講話,他們見麵與否不得而知。男主跟前任講述自己談了幾個美女朋友,之所以雙方未喜結連理都是因為自己浪蕩。兩個曾經彼此相愛的人再度重逢。男主克製的承認幾段情感經曆顯示自身緊張局促,沒有追責的浪蕩則為勢均力敵的防禦保護。現實生活中戀人分手之後相逢,一方詢問情感近況,另一方如若回複單身,答案或許會是不知有無主觀意誌的貶損。男主的話語注定具有保護色。

男主自述沒有陰影魔障,還讓前任把分手之事不要放在心上。分手應是女主率先提及。事隔經年,男主不斷成長。“我又不脆弱。何況那算什麽傷,反正愛情不就都這樣”。時間衝淡了一切傷痛。很多人真的會消失在時間之河。我又不脆弱是男主此際回頭看的堅定與淡然。或許他也曾在時間的角落裏療過傷。今時今日男主見過了生命中太多人來人往、分合聚首,愛情不正是這樣麽,我們的從前又怎會不同?

其實,男主是否有過幾個不錯對象,分手是否仍存陰影魔障,誰人會真正關心呢?曾經的戀人最多嚐試了解,關心的話便是愚蠢的越界回頭。男主仍然久久停留在那段戀愛關係的時間之河。無疾而終的戀情確確實實給他留下了沉重生命印記,否則他又怎會後續不斷表達“自己沒有說謊,自己何必說謊”,以此不斷強化談過幾個對象、自己不脆弱、愛情不都那樣。

這樣似乎還不夠,男主還想通過前任側證他的話語真實。“你懂我的。我對你從來就不會假裝”。他們在一起談情時真誠,現今他們早已分手多年了,男主是否還會依舊保持那份純真?

兩個曾經相戀的人多年後重逢。男主說自己風流,近幾年談了幾個女朋友都吹了;前任開玩笑打趣說,你是不是吹牛?你那幅模樣還談了幾個女朋友?你是不是還記得我?男主回她,你以為自己是天仙嗎,我現在還念念不忘?

你一言,我一語。男主就這樣輕輕笑了。他說自己沒有說謊,他對她從來也不會假裝。當然他的爭勝,究竟是逞強還是說謊?

誰也不會揭開真相的麵紗。總之,他笑得非常微妙,是分明、克製、偽裝、逞強、淡然、遺憾等等。

他們約會的地點在餐廳。分手之後男主已經許久沒去過這裏了。前任借機轉移話題,你是否還記得餐廳角落裏的玫瑰花香?男主附和稍微有一些印象。爾後他又說自己沒有說謊,前任應知他的缺點就是太過健忘。

男主牽強的答複讓自己並不滿意?這家餐廳可能是他們曾經常去的約會地點,之於兩人意義非凡。前任竟然還對他們的共同連接記憶猶新,自己卻早已遺忘或者假裝健忘。近而他紳士的對女主表達了感謝今晚相伴,尷尬的回答隻是出於分手戀人再次相逢的不習慣。

曾經親密無間的戀人,如今彼此界限清晰的陌路。這是一種普通朋友的本分。

別再追憶從前的種種了。

我沒有說謊,我何必說謊。

時過境遷。我們都變了。別在停留。

愛一個人,沒愛到難道就會怎麽樣?愛而不得換作青春會是死去活來的控訴,如今卻隻餘坦然,這是人生經曆成熟飽滿之後的無力,我們總會慢慢接納愛情的那份遺憾。

“別說我說謊,人生已經如此的艱難,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別在糾結曾經的愛恨纏綿。人生堅實寬廣以後,愛情求實深刻且不再感性上腦,大家在現實生活中應對的艱辛太多,愛情變縮小小,讓我們愉快相處,不要拆穿大家表麵的客套、防備以及偽裝,以至於令人再度陷入痛苦。

或許我們都沒有過錯。是愛情欺騙了我們。愛讓我們相遇、相識、相知、相守,最終我們卻沒有圓滿結局。

天意弄人。我隻能祝你做一個幸福的新娘。

關於我的故事和心事,請你通通遺忘。(文/王宜楷)

會呼吸的痛

歌詞起始並未交代任何人物關系,作者僅是淺淡平敘了地點和事件。聽眾自然而入:「在東京鐵塔,第一次眺望」。

(我)在東京鐵塔眺望遠景。「第一次」是自己初遊東京鐵塔遠眺?還是自己遊玩東京鐵塔數次,從未登塔而眺之感?味道很淡。我們不得而知,樂曲亦不會讓人逗留追究。

「看燈火模仿,墜落的星光」。(我)在東京鐵塔眺望夜景,東京萬家燈火本是溫馨祥和圖景,作者心底構畫卻是燈火搖曳,甚至關聯到了星光墜落。

一切景語皆情語,此時(我)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情緒?作者立即給出了答案:悲傷。

「我終於到達,但卻更悲傷。一個人完成,我們的夢想」。 此刻所有故事仿佛都有了註解。曾經兩人約好要去東京鐵塔遊玩。今時今日我終於到達了東京鐵塔,一個人到達了東京鐵塔,一個人在東京鐵塔眺望搖曳的萬家燈火,一個人完成了我們兩個人的夢想。

他或者她去了哪裏?

「你總說時間還很多,你可以等我。以前我不懂得,未必明天,就有以後」。(我)述說的對象應該已經辭世。有時人們總以為生命漫長,諸多願事可以緩期而行。當意外發生之時,人們才後知後覺生命的未知與短暫。

這裏有一種遺憾。「你總說時間還很多,你可以等我」,你卻再也等不到我了。

這裏有一種茫然。「以前我不懂得,未必明天,就有以後」,命運短暫難料,突發生離死別讓人遂不及防,感情維系的規劃與活在當下的快樂到底孰更正確?人間情感糾葛永遠難以厘清。

(我)只能日日夜夜想念你。呼吸、沈默這些平日不以為意的東西都會分別,只因失你之痛。(我)偶爾還會哼你愛聽的歌、看你寫過的信,遺憾、悔恨、自責,自己從前不理解和不關心你。

如今我們陰陽兩隔,想見卻不能見,悲痛萬分。

(我)開始仔細回憶你的種種。「沒看你臉上,張揚過哀傷;那是種多麽,寂寞的倔強」。我從未看過你因世事多艱而哀傷,誰能體會那種倔強對抗的背後或是極度孤獨的寂寞。

「你拆了城墻,讓我去流浪;在原地等我,把自己捆綁」。(我)與你之間的關系可能是母子或父子。前述表達中的保護、克製、放手、忍耐等情愫常見於親子情感。孩子長大成人想要外出生存闖蕩,父母只得逐漸拆除保護孩子的無形城墻,自身保持高度情感克製,原地耐心等待孩子成熟覺醒歸來、同理同樂。其中的城墻、流浪、原地等我、把自己捆綁需要精神成長和角色轉變才能完全共情理解。

所以(我)那時候並不理解你。當然「你也沒說自己會軟弱。你有很多事需要依賴我」。

或許我裝著不理解你。自顧自的過活和快樂。

時至今日,廝人已去。遺憾、悔恨、自責、想念是會呼吸的痛。

至此(我)發誓不讓你再等候。(我)再也不說謊了。每天多愛你、多抱緊你。陪你做你想做的事。

只要你在就好了。

可惜一切都不能重來了。

這首歌詞的靈感源於母子生死離別小說《東京鐵塔》,作者姚若龍將「子欲養而親不待」的遺憾、悔恨、自責演繹的淋漓盡致。

年少聞曲以為情詞。年邁方知親子情感如此深刻。總之,不論何種情感,我們皆需要學習、理解和體悟。(文/王宜楷)

《打回原形》:自卑者愛情心路演繹之美

這首情歌起始旋律沉郁低幽,歌主出場便搭襯昏暗氛圍緩言道:「不要著燈」。

一切人物與情感關系都放置於黑暗未知當中。我們暫忘身份。大家也不知道故事雙方所處情感階段?初次邂逅打算建立關系的素人?熱戀期間發生矛盾冷戰嘗試交流的情侶?或者該情態僅僅只是歌主一廂情願渴望甜蜜愛情的獨白。

拋去種種人設,放下種種心念。能否先跟我摸黑吻一吻?

歌主真摯的情愛訴求。純粹、期待、炙熱且勇敢。他將自己包裹在昏暗之處,他等你慢慢走入心房,他等待你的回答。

能否先跟我摸黑吻一吻?此語似感唐突。

初次邂逅的素人能否不以家世、經濟、地位、長相、道德、修養等因素而建立關系,讓我們隨緣打開一個原本就沒有絕對正確選擇的盲盒,把一切交由緣分,讓一切聽從內心旨意,使愛情不染一絲世俗。

熱戀情侶能否因深愛對方而放棄日常瑣事紛爭,為了愛人妥協、改變、甚至犧牲,雙方更加如膠似漆。

間或此乃喚愛獨白。我們亦能感受到歌主渴望遇到一個對的人,擁有一段純粹的愛情,讓我們將經濟基礎、身份地位、外貌、三觀等通通暫拋腦後。

現實往往事與願違。誰人不知世間情愛少有理想主義?誰人膽敢不問西東摸黑擁吻?初見素人難免相互試探,構建情侶關系充滿了附加條件;戀人之間難免會有了解,好奇,猜疑,懷疑,看清,需求,爭執,敵對,嫌棄,抱怨,包容,平常等心緒行為;除非這僅僅只是他的愛情願景。

進而歌主假設自己露出多維外在條件構建的真身,他窺內細致打探自身的家庭條件是否優渥?工作單位是否名望在外?個人品德是否高尚?吸金能力是否強大?當自己的一切好與壞,美與丑,善與惡,全部曝光給對方時,愛侶真得還會抱緊我嗎?

誰人知道答案呢?

歌主焦慮,懷疑,放大自我,否定。他內心潮濕陰郁,自構自答。他憂慮自己忽然顯露的真身讓愛侶驚訝或者嚇怕;他極度不自信的認為本性低等不夠與愛侶般配;他不知所措。雙方親密關系是否會受到影響?兩人未來將何去何從?

世上又怎會有天造地設的完美戀人呢?唯願我們坦誠相見時,自己的不完美、缺陷等等不要令人難以置信,讓人誤以為愛情是一種虛幻浪漫的欺騙與傷害。

愛侶之間若未放下戒心,未對眼下感情用心。大家或者不要靠近嘗試,或者對方認清現實之後便可立馬轉身離開。當愛情從熱戀階段的雙向奔赴、浪漫甜蜜、包容互足過渡到摸清對方、心鏡中完美侶人形象破碎之時,戀人之間的需求不滿,權力主張爭執勢必難免。歌主設身處地為愛戀對象考慮,害怕雙方因此種種浪費心力與時間,同時側證其趨近完美的愛情價值觀,他主動回避紛爭並不願輕嘗愛情,亦是堅定純粹愛戀信念,相信情比金堅能夠克服各種紛紛擾擾。

話題又回歸現實。為了追求理想純粹的情愛。歌主願意分解基因再重新裝嵌,以使情人的需求得到滿足而興奮,但他又講誰會沒有隱秘。這或許就是愛情的感性和現實的無奈之處。

幾雙手、幾雙腿,方會令你喜歡我;你愛我,別管我,幾雙耳朵;共我放心探戈。歌主再次深情呼喚,渴求純美愛戀。他對愛情始終謹小敏銳,極度自卑、反復糾結,但又相信愛情要摒棄計算與懷疑,義無反顧又真切熱烈。

一段愛情的開始與維系,歷練飛蛾撲火到心中完美情人形象幻滅,相愛、熱情、紛爭、平淡,我們在此中是否擁有經營長期親密關系的能力與耐心,直面現實並相信愛情。歌主在現代生活快節奏裡渴望真愛又情感節能,這本質上也是一種長期主義。

總之,非誠勿擾。愛一個人就應該是天荒地老。

大開眼戒與打回原形,這兩個歌名孰更合適呢?前者是歌主露出真身驚怕到愛侶的刻畫,後者是歌主為了純愛自我暴露與分解的卑微。

他們內向、敏感、自輕、怯懦、自餒、膽怯、自疑、羞澀、自卑、畏縮,但也真實、專一、溫柔、善良、感性等等。

你喜歡這樣的怪人嗎?其實我很美。(文/王宜楷)

《媽媽對女兒說》:情感需要用心深刻體悟

我被國內某首歌曲網評圈了過來:《媽媽對女兒說》。

歌曲題目讓人先知此曲為講話形式,母親對女兒單一情感獨訴,還是母親與女兒相互表達?歌曲人物語言結構需要我們繼續聽解。

「我原以為只不過眨眼瞬間,不覺人已遲暮」。曲調起始舒緩,作者沒有直入正題立即講述母親與女兒的對話,而是描述一位母親形單影只惜時感慨,我們年少時總想快快長大,我們年長時默然回首才發現年歲不覺間老之將至。一位母親與女兒對話,她想說什麽好?她想說的話又從何說起?父母溫婉的情感往往不知如何向子女表達,她只好收整心情並緩慢梳理自己多年來歷經的世事,千絲萬縷情愫讓她不知所措抓住年歲速逝的驚悟作為開啟話題的引子。此舉自然而然,起始若以母親直接表達會山水盡顯且十分唐突,父母與子女之間的委婉深層情感欠交流更符合現實常理。此句順而轉接「我以為你還一直是年幼的孩子,轉眼間卻已長大成人」,母親年老,女兒長大,給人一種代際相接的人生厚重感。

「直到現在,我仍未諳曉人生,無法給你箴言」。年邁母親已飽經歲月風霜,對女兒說話的態度卻十分謙遜。母親放低身份勇敢承認自己仍未參破人生,這份心語相較於太多父母無疑不是一種平等尊重的進步反思行為,其也透露了母親內心最深層的怯與愛。怯是年長母親擔憂自己日漸不合社會現實的認知是否對女兒造成誤導,怯是母親沒有給女兒更好的成長環境以至於不願再站在高處為她指點迷津,轉而尊重女兒的想法與行為、以便不產生父母過度介入子女人生道路引發情感撕痕。衰老的父母與獨立的子女,代際之間的愛是那麽克製保守以及謹小。

「但憑著希望你更幸福的這顆心,我搜遍內心,找到了自己想說的話」。母親自知人生有局限性,其盼望子女能夠幸福的心願卻是無限。母親想對女兒說千言萬語,她究竟選擇了哪些話呢?

「努力學習吧」

「不!這太過於陳詞濫調」

「誠實生活吧」

「可是我也沒能做到」

「去愛吧」

「不!那太難了」

母親給女兒三個方向:學習、品性、愛。學習可能是父母給子女最多的教誨,母親認為此話做為成年女兒的教育有些陳詞濫調,但我們依然不能否認學習的重要性,無論學生還是成年人,學習都是終身之事,浩瀚知識與人生意義需要我們不斷領悟與豐富;誠實生活吧,母親似乎也沒做到,現實生活中我們誰又能夠完完全全隨心而活?誠實面對自己,誠實面對生活,誠實面對一切,誠實是一種最純粹美好的人生寄望;勇敢去愛吧!作為母親又怕女兒受傷害,人生中的大愛與小愛都有太多太多付出矛盾糾結犧牲等等,愛是人生中一道永恒無解難題。

「活出你自己的人生吧」。母親最終認為女兒還是應該誠實面對人生,活出自已。這一句近似吶喊的話為畫龍點睛之筆。作者沒有為了過度體現母親的自我情感表達而泛濫呼喊,轉折收尾取用深層思慮建言中的一個果敢指引。

「我以為自己在世上生活了很久,卻不過才十八歲」。十八歲的孩子充滿青春活力,人年少時總以為自己早早擁有獨立於世的能力,面對陌生龐大世界,女兒也會偶爾反思自己才十八歲。

「我很想一直做個乖巧女兒,卻已長出叛逆的羽翼」。即使自己才十八歲,亦想做一個懂事乖巧的孩子。但內心總有一種叛逆小倔強。我們青春年少又何嘗不是如此?

「我對人生還不太懂,世界有太多好奇,媽媽又總是絮叨不止,讓我的心扉更為堅定緊閉」。面對懵懂人生,女兒亦有自知自明。世界上有許多新鮮的人和事等待她去探索嘗試,讓青春變成好奇滋味,即便前路荊棘。母親害怕女兒的人生走彎路,其可能充滿好意的嘮叨與自我成長意識覺醒產生沖突,以致叛逆少女心扉緊閉情感分明。

母親:「努力學習吧」

女兒:「我也知道學習很重要」

母親:「為人誠實啊」

女兒:「我也在努力做到」

母親:「去愛吧」

女兒:「我不想再受傷」

媽媽與女兒各自感情獨白之後,便有了雙方此段對話。女兒知道學習的重要性,青少年多以後知後覺為主,只道寸金難買寸光陰,少壯多努力便好;面對艱難現實生活,女兒漸漸明白為人誠實,生活需要我們腳踏實地,我們更需要在夢想與現實之間尋找一個切口;對於愛情,女兒知道如何保護自己。她最後說了一句「請讓我過自己想過的人生」。如何耐心傾聽與平等對待孩子、放手培養孩子的獨立成長能力是每個家長的必修課。

前述段落結束,曲風轉為說唱平鋪真敘一些簡單情感語言,一方面釋放聽眾郁結沈重情緒;另一方面暗含媽媽與女兒的心結逐漸被對話解開。此時,母親才弱弱問出那句「我沒能成為一個更好的母親,你能原諒我嗎」。這種不常見的卑微心靈傾訴將母親不理解女兒的自責與懺悔演繹得深刻動人。此刻女兒也十分自信回答「媽媽你比任何人都愛我,我要讓媽媽幸福」。

我們應該如何傳遞情感呢?深刻體悟,用心真實表達。(文/王宜楷)

王先生

詞/王宜楷

我以為 我以為 未來會更好
朝七送仔入學
輾轉再搭地鐵
抽身晚九才發覺
這日子竟片刻未歇
就算雌雄莫辨
我一人亦可擔當兩角

我為何 我為何 經常被忽略
頻寄家書無回
偏執愛恨交接
亂緒困身似荒野
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還做偉大家丁
遵守動物法則變冷血

我我我我偶爾也需溫熱
我我我我沒有雙重人格
我我我我想綻放多彩色

為何我要莫名深刻
請把所有重量給我
夠你目空一切
不要慮嘆變執
獨我歌
慚悔罪責

這行屍走肉世界
絕望靈魂
曾深愛過
謝謝

我渴望 我渴望 能有人理解
相親不同苦辛
你我各承誌願
情愛只隔岸相看
手中扇怎對梁上燕
縱有丘山阻隔
同攜共赴仍可不腸斷

我不要 我不要 再心理預設
婚姻如何營業
誰人不可或缺
你我唇槍多守勝
不若許你英雄本色
諒恕自私無心
寄望幸福怎有人吝嗇

我我我我偶爾也需溫熱
我我我我沒有雙重人格
我我我我想綻放多彩色

為何我要莫名深刻
請把所有重量給我
夠你目空一切
不要慮嘆變執
誰愛過
唯已快樂

這行屍走肉世界
漫漫人生
沒有什麽
值得